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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 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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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January

润肤霜

      现在天气变冷了,也变得干燥了。每天出门前,都要往脸上涂上一些保水、护肤的化妆品。虽不说像女生那样严格,但总是要费一些功夫,未免觉得像个女人一样了。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每天拿起那瓶已经熟悉的曼秀雷敦,总会想起以前的一些小事情,点点滴滴,盈盈扰扰,就像每天起来时还觉得睡不够的那种感觉。
      以前,在外地读书的时候,天气比广东差的多,很早就变得干燥,使用润肤霜的日子也比在这里的长。刚开始的时候,没有经验,也没有刻意的选择,用的都是读书地方随便买的到的润肤产品。
记得,女友给我买了那个曼秀雷敦的润肤霜。当时,也不知道那个东西在读书的城市是不容易找得到的,没有在意。刚开始,好奇的用了几次,觉得有凉凉的怪感觉。接着就不想用,把它放在桌之的一旁了。回想起来,觉得可能是当时用惯当地的产品,也可能是当时自己还不知道薄荷的感觉吧。
      那支就成为了我桌面的一个摆设,不知道毕业的时候,是将它带了回来,还是送人又或是被我随手扔掉了。虽记得不清楚了,但现在仍能时时想起它,常令我想起一些不曾忘却的事情来。
      虽然那瓶润肤霜以成为了历史,送它的那个人也已成为了过去日记的一页,但心想起来仍存感恩。

润肤霜

现在天气变冷了,也变得干燥了。每天出门前,都要往脸上涂上一些保水、护肤的化妆品。虽不说像女生那样严格,但总是要费一些功夫,未免觉得像个女人一样了。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每天拿起那瓶已经熟悉的曼秀雷敦,总会想起以前的一些小事情,点点滴滴,盈盈扰扰,就像每天起来时还觉得睡不够的那种感觉。

以前,在外地读书的时候,天气比广东差的多,很早就变得干燥,使用润肤霜的日子也比在这里的长。刚开始的时候,没有经验,也没有刻意的选择,用的都是读书地方随便买的到的润肤产品。

记得,女友给我买了那个曼秀雷敦的润肤霜。当时,也不知道那个东西在读书的城市是不容易找得到的,没有在意。刚开始,好奇的用了几次,觉得有凉凉的怪感觉。接着就不想用,把它放在桌之的一旁了。回想起来,觉得可能是当时用惯当地的产品,也可能是当时自己还不知道薄荷的感觉吧。

那支就成为了我桌面的一个摆设,不知道毕业的时候,是将它带了回来,还是送人又或是被我随手扔掉了。虽记得不清楚了,但现在仍能时时想起它,常令我想起一些不曾忘却的事情来。

虽然那瓶润肤霜以成为了历史,送它的那个人也已成为了过去日记的一页,但心想起来仍存感恩。

14 September

随想

    雨,开始下疯了。

          在宿舍里泡了一天,没有去图书馆。因为雨伞借人了,也许是一个借口。其实,是自己什么都不想干而已。

          无聊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多,才搬了一个椅子。隔着玻璃窗坐在阳台上,看起雨来。

          雨下得很有层次感。凤凰山脚下是一片一片的,可以看见,感觉就是连声音也很大的那种。近处如高尔夫球场,就变稀疏了。到了眼前的乱石,就好像一下子停了一样,变得无声无息了。

          看着眼前一堆乱石,黄的、红的,就让人想起苏东坡的《念奴娇----大江东去》。“乱石穿空,惊涛拍岸”,说的是三国的古战场,我一直都以为是。因为想着古人要寻一些古迹总比我们这些现代人要容易得多,所以也没有多想。记得很早以前在李敖的一个电视节目听过,李敖说:苏东坡其实去错了地方。他去的是叫“赤壁”,但不是当时周瑜打仗的赤壁。当时听李敖这么说时,也没有在意,只是轻轻的一笑。不过,现在想起来就觉的很有意思了。

         古人去搞古人的东西,都搞不清楚。让我们现在的人去搞,就更搞不清了。想着想着、、、就感觉:其实历史事件本身就是一件事件而已,只不过是后人的不断阐述,令其变得迷惑不清了。人,有时真的是很无聊。

         望,远处的凤凰山上笼罩着一层浓密水气。绿色的山色和雾气相接的地方,因冲淡而变得缥缈不定。看着就入神了,心里叹了一句:真美!嘴上就不自觉地哼出:“逢来岛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中”。接下来就想不起来了,大概是李白的诗句吧。只是应景才可以想起这两句的,其它早就还给老师了。

        入神很久。回过来的时候,已是晚饭时间了。

 

 

下午看雨

913

10 September

错         过

 

    错过是擦肩而过的第一次相遇,是视线接触却永不停留的点。

    没有简短的问候、一个会心的微笑、甚至是没有留下名字,你的音容、眼神却以深深的留在脑海之中。直至死去,也会伴随着灵魂—---魂归故里。

    永恒的交点过后,留下是永恒的黑夜空间。

    我不想错过,命运却在造物弄人。在分手的那个BUS站,一个人的路上才发现剩下的路途是那么的寂寞,眼前的色彩也开始显得暗淡了。从此,我才发现:我发现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可是,现在我又发现我将她掉失在公车站的人流之中。将我人生中至为珍贵的,在与之擦肩而过后,任其消失在身后的无限黑暗之中。

    开始,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隐隐的痛楚。然而这种难言的痛楚。就像一个无情的黑洞在慢慢的吞噬着我的整个内心。让我的那个无辜的灵魂陷入无边的苦海之中,使我永世不得解脱。

    错过二零零六年九月十号下午四点二十分,错过我一生中最珍贵的她,却得到一生中只有一次机会的、与她相遇的美妙时刻。

 

 

于BUS站偶遇

2006年9月10日下午4:20

02 September

夜间有感

常在这样的夜空想起你

没有月亮的夜空

就算繁星满布也是孤独难耐的

从来没有想过黑夜    是如此的不着边际

黑夜里的云彩

因为没有阳光的照耀,不再是那七彩斑斓的衣裳

没有江枫、渔火、寒山上飘缈的钟声

如此长夜教我如何消受?

 

看浩瀚宇宙    听拍岸夜涛

幸福的涟漪却被阻隔在泰坦呢克号旁的那座冰山

 

失焦的双眼

再也看不清自己的坐标

 

常在这样的夜空想起你

29 May

历史

       从来都没有想过历史是可以令人感到如此沉重与悲痛的!

    这一份历史面前,我是多么的孤立、渺少甚至是卑贱。它,让我真正的感受到了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难受。

    在这里……

    流露出来的就是不再是血肉的破碎,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的永垂不朽。

    历史,在这里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历史。

    历史,在这里成为世人敬仰的崇高。

 

 

 

 

                                                       再看《中国远征军》

                                                        珠海    雨夜

30 April

突然的自我

 

得了幻想症的我

 

以前整天批人家的小说怎么、怎么样的不好。。。。现在叫我自己来写。才真觉得很难的阿。

要怎么才把一件事讲清楚,不让听的人有厌烦的念头,原来也是这么困难的。更不必说人物的外貌表情、性格特征,环境的设定,故事中的气氛的营造等。。。。。。

看来我也是一个绣花枕头阿。。。

不过我现在应该是在拯救我自己的。因为古罗马的塞涅卡说过:“认识错误是拯救自己的第一步”。虽然我的小说可能要在火星上出版,但是终究还是会出版的。也不否认那可能是三零零几年以后的事了。但我坚信它是被出版了。至于稿费就用来请人清理我和我妻子的坟墓上的野草吧。

请不要打击我!我始终相信我的作品是能买钱的。为此我还特地想好了,万一我拿诺贝尔文学奖时我该说什么。因为拿了诺贝尔奖毕竟是给我们中国争了光,总不能在全世界的人面前掉我们中国人的脸吧。

因此,我常在思考。

想到新闻、电影里的人物拿到了什么、什么国际大奖的时候,总是有那么几句常用的对话。

我想想、、、、、、

后悔啊。。。。我该用心一点听听那些拿奖的人在领奖的时候说了些什么。譬如:什么香港金像奖、什么台湾金马奖阿。就说最近的吧。例如李安在好莱坞领他那部《断什么山》时候讲的也行阿。。做个参考吗。可现在那个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办?

还好,头大并不是用来装草的。

具体的记不了,大概的还凑合。

好像站在一旁的主持人总会问:“请问,某某先生。你拿了这个奖最想感谢是你的那位呢?”通常那些获奖的人也总会这样回答:“我想感谢的是我的父母,因为他们给我很大的支持。谢谢你们。”又或者是“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妻子,因为她一直在默默地支持着我。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我的功劳有她的一半。”还有简单一点的:“我想感谢的是和我一起辛苦工作的工作人员,没有他们的付出就没有今天的成果。”

开玩笑!!我肯定不能学他们那样子啦。怎么说我拿的也是诺贝尔文学奖阿。

我要与众不同。准确地说是要标新立异些,跟他们来开差距来。这才显得我的诺贝尔文学奖的价值。

说不定给电视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后出来拍戏、当明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不行的话上几天报纸的头条,说:某某在某某颁奖典礼上‘语出不凡’也好。提高了知名度,以后什么大小场合露个脸也不错吗。总之要出位了。

我不能说:感谢父母、妻子还有同事的诸如此类的话来。也不好意思说:感谢自己啊。。这样人家会觉我这个人轻浮、骄傲的。影响形象事少,减少了人家邀请参加宴会的次数事大。

诺贝尔文学奖我都拿在手里,还怕想不到那句感谢的话。

不行。。。。我应该回答的幽默、风趣一些。

、、、、、、

茶是喝了好几杯了。可是,问题依然、、、、、、

就在我加进第六次开水的时候,发现有一只蚂蚁正要从我的茶杯盖上跳过。

它能跳得过吗?真是的!那不是摆明要掉到我的茶杯盖上吗?

正当我要拿起笔去吓唬它的时候,好像有一道灵光打在我的后脑勺对上三分之一寸的天灵盖上。

于是,我在电脑上写下了:

如果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主持人问我:拿到诺贝尔文学奖最想感谢的是谁的时候。

我就回答:“哪当然是诺贝尔啦”。